他有許久沒來崔令容這里,今晚還是想留下,“那我明日去看她們,令容,今晚我想留下。”
崔令容微微垂眸,“可是,我剛來的月事。”
一聽這話,宋書瀾瞬間沒了興趣。
又是這樣。
只能看,卻不能吃到嘴里,那喊他來吃什么晚飯?
好生沒趣!
“侯爺是不是生氣了?”崔令容作出難受樣子。
宋書瀾說沒有。
崔令容這才松口氣,“沒有就好,咱們十幾年夫妻,侯爺體諒我,我也愿意配合侯爺。時候不早,侯爺去姨娘那里看看吧?”
她下了逐客令,宋書瀾自覺沒趣,便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崔令容才知道宋書瀾先去了趙姨娘那,又去張姨娘那坐了一會,最后誰那里也沒住,去畫蝶那睡了。
第二天上午,王善喜家的過來送銀錢,笑著和崔令容道,“昨日真是誤會了,老奴年紀大,耳朵沒聽清。下次大奶奶再讓人跑一趟就是,不用麻煩侯爺。”
一大早,侯爺讓人來問,為什么不給張姨娘請大夫。郡主一時間沒反應過來,是王善喜家的幫忙回話,說當下準備請的,是杏兒沒聽明白。
再找人問了下,才知道杏兒去了秋爽齋,這下什么都明白了。
榮嘉郡主氣得摔了茶盞,王善喜家的勸了又勸,榮嘉郡主不得不從賬上拿銀子過來。
崔令容知道多說是浪費口舌,沒和王善喜家的爭執,“好,聽你的。”
等王善喜家的走后,壽安堂那來了人,說老太太閑來沒事,讓崔令容過去打葉子牌。
崔令容帶著秋媽媽過去,但她沒打,說她身子不舒服,讓秋媽媽幫她玩。
宋老太太也知道張姨娘的事,瞧見進來的榮嘉郡主,放下葉子牌,似無意地問了句,“張姨娘的病怎么樣?”
榮嘉郡主愣住了,她沒去看張姨娘,更沒過問,并不知道張姨娘如何。
王善喜家的趕忙接話,“說是風寒,養幾天先看看。”其實她也不太清楚,但老太太都知道了,如果郡主不知曉,那郡主這個管家就不稱職,只好含糊地應對。
“我們這樣的人家,不好苛待下人的。姨娘們伺候過主子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病了就及時請大夫,免得她們心生怨懟。”宋老太太剛說完,立馬換上笑臉,“郡主怎么愣住了,快坐下來與我玩幾局。瑜姐兒今日旺得很,一直贏,快幫我贏些回來。”
宋瑜笑著道,“哪里是我手氣旺,明明是祖母您讓我,想給我銀錢買糖吃罷了。”
“你這丫頭,嘴真甜。”宋老太太哈哈笑了兩聲,知道孫女是故意這么說,但她心里很受用。
榮嘉郡主這才坐下,勉強跟著笑了笑。但心里忍不住編排,府里少了大部分進項,老太太屋里還得用最好的檀香,冬日要用的銀絲碳也得備著了。處處都要用錢,現在話里話外說她苛待妾室,有本事給她送些錢啊!
榮嘉郡主心情不好,打牌沒有心情,連著輸了幾局,更笑不出來了。
秋媽媽和瑜姐兒贏得盆滿缽滿,兩人目光碰上時,差點沒憋住笑。
好在宋老太太很快累了,牌局散了,她卻沒讓人走,留著大家伙說話。
崔令容有些疲憊,特別是有榮嘉郡主在,得一直打起精神應對。就在她思索找什么理由離開,有小廝慌張來傳話,說莊子里的佃戶們鬧了起來。
宋老太太瞪了過去,“怎么回事?”
“小的也不知道,帶話的莊頭說情況緊急,一定要馬上見老太太您和郡主。”
宋老太太瞥了榮嘉郡主一眼,眉頭緊皺地讓人把莊頭帶來。
崔令容這下不困了,好好好,總算是鬧起來了,那她再坐一會,看完這出戲再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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