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梅抬起手就想打姜翎,“死丫頭,你別太過分!”
姜翎靈活躲過巴掌,冷著臉道:“你們要是不寫欠條,我現在就告到派出所那里去,說你們聯合小偷偷了我六百,只還我三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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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想他想得憋不住?
姜老太臉色很難看,死死地盯著她看了一會兒,最后還是妥協寫了欠條。
其他人眼睜睜看著姜老太給姜翎塞了三百又寫了欠條,心都在滴血。
李春梅暗戳戳地推了一把她男人,男人才上前道:“媽,我們屋里也被偷了五十幾塊,還是嬌嬌的彩禮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,就被姜老太瞪過去。
“你還有臉說!要不是你閨女引賊進屋,咱們的錢會被偷光嗎!”
連帶著她維持了這么多年的體面都被毀了。
一個早上不到,全村的人都知道李家兄弟變態到連她這個老太婆的貼身衣服都偷!
她都沒臉去上工了。
李春梅和姜老三不敢說話了,心里憋屈。
他們肯定不能白白把閨女嫁過去,李春梅慫恿姜玉嬌,讓她去找周謙明,多給點彩禮錢,不然就取消定親!
姜玉嬌臉都白了,“媽,那么多人都看到我和他親過了,要是退親我還能嫁給誰?”
李春梅忍不住戳她腦袋:“你傻啊!讓你去嚇唬他,又不是真的退親!他心里要是真有你,肯定會想辦法弄錢的。”
姜玉嬌嘴唇緊抿,眉頭皺得能夾死一只蒼蠅。
……
姜翎拿到錢和欠條,美美轉身回房。
昨晚她匆匆忙忙把老太婆房間里的東西搬到空間里去,就是想看看還有沒有什么遺漏的。
還真讓她找到了一封被壓在箱底的信。
這封信是她爸寫給姜老太的,姜翎打開仔細看了看,上面只交代了些簡單的話,讓姜老太幫忙多照顧她。
奇怪的是,信紙只有一半,剩下的半張被撕毀了。
姜翎又反復看了兩遍,才小心翼翼地把信放回信封里。
她對爸爸的印象很模糊,只記得那天他把她交給姜老太,隨后匆匆離開的高大背影。
無論她怎么哭,他都沒有回頭看她一眼。
小時候她還會跟姜老太問起她爸媽的消息,姜老太總是支支吾吾的,只說爸爸在外當兵媽媽隨軍。
他們辛苦著呢,讓她別多問。
姜翎等了一年又一年,沒等到爸爸媽媽回來接她,只等到他們意外去世的消息。
她把錢和信都收到盒子里,還有那個金鐲子。
金鐲子上刻著個“瑜”字,姜老太原名叫李秀英,這個金鐲子很明顯不是她的。
也不知道姜老太從哪兒順來的,反正她也笑納了。
姜翎把周謙明寫給她的借條拿出來,趁著這會兒中午大家快下工,她得去堵他,讓他把東西還給自己。
日頭正當頭頂,曬得土路直冒熱氣,姜翎腳一踩上去,鞋底都像是被燙了一下。
大隊收工的哨聲短促地響了兩聲,田埂上的人直起腰,把鋤頭往肩上一扛,開始往家里走。
姜翎加快腳步朝地里走去,路過的大娘見她這猴急的樣子,疑惑問道:“翎丫頭,這都下工了,你還去地里干啥?”
姜翎:“我找周謙明有事。”
大娘們面面相覷,姜翎不是和姜玉嬌換親了嗎,還來找周知青干嘛,也不怕被人說閑話。
出于八卦,她們也不急著回家吃飯,跟在姜翎身后,瞅瞅這丫頭找周知青干啥。
此時地里,周謙明擦了擦額頭的汗,正打算去知青食堂吃飯,就聽到劉知青激動地朝他喊一聲。
“周知青,姜翎找你來了!”
周謙明表情淡淡的,他就知道姜翎心里還放不下他,以前她都是追著自己跑的。
這不,姜翎肯定是想他想得憋不住,找他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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