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干。”他聲音低沉磁性。
姜翎剛想問他有啥事,就對上他漆黑的晦暗不明的眼神。
她臉上驀地一紅,開過葷的男人就是不一樣,整天想著那事。
沈硯見她面露羞澀,喉結滾動幾下,迅速把衣服晾好。
回到房里,姜翎看著沈硯把房門關上,心里就緊張。
他實在太猛了,一想到昨晚,姜翎就有點害怕。
她可憐地眨眨眼道:“今晚先不做了吧,我腰還疼著呢。”
沈硯沒說話,薄唇抿成一條直線。
隨后壓迫感十足地把躺在床上的她籠罩在身下,他的肩膀太寬闊,把煤油燈那點亮光都擋在后背了。
他眼神暗得可怕,答應她道:“好。”
姜翎心里剛松口氣,就被他俯身含住了唇。
“唔……”
不是說不做嗎?他怎么還親自己。
沈硯只親了一會兒,就呼吸紊亂地把她抱在懷里。
“好了,睡覺。”
姜翎:“……”
男人體溫太高,姜翎被他緊緊摟在懷里,像是進了火爐,她還能明顯感覺到他的反應。
姜翎不舒服地扭了扭,男人卻把她抱得更緊。
她忍不住嘟囔一句:“我熱……”
沈硯難耐地吐出一口熱氣,才把她稍稍松開些。
懷里抱著香香軟軟的媳婦兒,又不能碰,他硬生生憋到半夜才睡著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