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你能行?
姜翎下意識地扭頭朝他看去。
他上身只套了件軍綠背心,衣料緊貼著上身,將寬闊的肩膀和結實的胸膛勾勒得一清二楚。
手臂抬起擦頭發時,肱二頭肌的線條緊繃,仿佛隨時都能迸發出力量。
姜翎突然想起那天他把自己從河里撈上來,那雙結實的手臂緊緊圈著她的腰,力量感十足。
她知道沈硯的身材好,但不知道好成這樣。
就算穿著背心,都能隱約看出他腹部有幾塊腹肌,姜翎數了數,估摸著得有八塊。
沈硯沒有錯過她看向自己時眼底的那一抹驚艷。
原來她愛看自己的肌肉。
姜翎對上他漆黑的眸,臉頰莫名發燙,背對著他爬到床上去。
她抬手扇了扇臉上的熱氣:“很晚了,我們睡覺吧。”
沈硯跟在她身后,低頭就看到她慌亂中不小心扯開的碎花睡衣領口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,他眸色都暗了幾分。
沈硯喉結不受控地滾動,說道:“好。”
煤油燈被他熄滅,屋內瞬間就黑下來了。
姜翎感受到一具溫熱的身體躺在自己旁邊,鼻息間都是他身上熟悉的皂香味兒,跟自己身上的味道一樣。
她也沒想過沈硯會跟她做那事,畢竟他不行。
于是她側過身面對著他,好奇問道:“沈硯,你現在算正式退伍了嗎?”
“不算,只是暫時離隊,再等兩個月我的腿要是不能恢復原樣,我就辦理退伍。”
“放心,就算我退伍了,上面也會給我安排別的工作。”
姜翎點點頭,表示知道。
沒事兒,她空間里有靈泉,能治百病。
要是天天讓他喝靈泉的話,腿傷估計很快就能好,到時候可以順利通過體檢。
姜翎犯困了,剛想說睡覺,男人粗糲的大手卻突然摟住了她的腰。
“?”
沈硯啞著聲線道:“既然我們結婚了,那就該履行夫妻間的義務。”
姜翎被迫摟得跟他貼近了些,整個人都埋在他懷里。
她在心里嘀咕,他不是不行嗎,還履行啥義務,單純抱著睡覺得了。
姜翎有些不可置信地抬頭看著他,借著窗外照進來的月色,對上他灼熱的眼眸。
沈硯被她看得心里癢癢,忍不住低頭親了親她額頭。
他聲音又低又沉:“行嗎?”
姜翎想都沒想,脫口而出道:“你能行?”
“來試試……”
沈硯聲音啞得可怕,喉結猛地滾動兩下,就低頭含住了她的唇。
姜翎還沒來得及細想他到底行不行,就被暴風席卷般地淪陷在他的親吻里。
“這樣可以嗎?”
“不太行……”
姜翎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,他渾身都是蠻勁兒。
不得不說,他的體力是真的好。
直到最后,姜翎累得連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,全憑沈硯折騰。
沈硯見姜翎累得睡過去了,還意猶未盡地親親她緋紅的臉。
他翻身下床,看著自己身上被抓出來的痕跡,眼底劃過絲柔情。
沈硯去灶房里燒點熱水,又給他媳婦兒擦擦身子,才抱著她沉沉睡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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