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聰從床上一躍而起,繼續行動。
他拿起手機,撥通了李浩的電話。
老流程,走一遍。
先去岳陽市區里揮霍,讓騷哥體驗一把人生巔峰的感覺。
再去洞庭湖,把騷哥的玩家屬性給激活。
這次騷哥頭痛了一個半小時。
看來要不了多久,又得去白光淬體了!
“蔥子……下次能不能給我搞點止痛藥啊!”
“沒問題!”
李浩:“等一下,我感覺我好像給你提過幾次了?”
王聰:“你腦子混亂了,你之前沒痛那么久,第一次給我說啊!”
“是嗎?”
王聰算是測試了一下騷哥,果然他的記憶已經開始有點混亂了!
隨后又是激情澎湃的斗地主。
等洞庭湖副本結束,兩人坐上專機,直奔昆侖山死亡谷。
冰川裂谷前。
王聰正在給李浩做最后的戰前動員。
“騷哥,記住了嗎?這次,你就是風神禺疆,氣場一定要足!想辦法套他的話,千萬別露餡了!”
李浩搓著手,一臉為難。
“蔥子,這……我最不擅長說假話了,我怕我演不好啊。”
王聰看著李浩的表情,差點就信了!
“騷哥,沒有人比你更適合演戲!”
……
……
進入洞中。
熟悉的場景再次上演。
李浩鼓動全身的風之力,化作一道堅不可摧的風墻,死死地抵住了祝融那狂暴的火焰。
果然,那個被鎖住的野人,在火焰被壓制回去后,又一次問出了那個問題。
“禺~疆?”
這一次,李浩沒有慌張。
他身體猛地一震,緩緩收起了風之力。
然后,他一步一步,朝著那個野人走了過去。
王聰在不遠處看著,他都有點小緊張。
只見李浩的眼神,變得異常復雜。
那眼神里,至少有三個層次。
前調是驚訝震撼,中調是久別重逢,后調是同情憤怒。
好家伙,影帝啊!
這小子不去考電影學院真是屈才了。
李浩走到那男人面前,沒有說話,只是看著他,然后輕輕地點了點頭。
最后,從喉嚨里冒出一個字。
“嗯!”
一個字,包含了千萬語。
那野人,看到李浩點頭,整個身體都激動地顫抖起來。
隨后。
他那只被粗大鐵鏈貫穿的左手,掙扎著,緩緩抬了起來,伸向李浩。
“救……我!”
這一下,輪到李浩不知道該怎么演了。
救?
怎么救?
這鐵鏈子看著就不是凡品,拿什么弄斷?
用風大概率是吹不斷的。
李浩知道,自己現在是“風神禺疆”,不能表現得太無能,所以不能嘗試!
而且說得越多,就越容易露餡。
李浩腦子飛速轉動,最后決定繼續保持高冷。
他看著祝融,只是輕輕地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那意思就是:不是不救,是時候未到,或者說,救你,很難。
祝融眼中的光芒,黯淡了一瞬。
就在這時。
站在不遠處,一直觀察著這一切的王聰,瞳孔猛地一縮。
他的視線,落在了祝融抬起的那只手腕上。
在那被長長毛發覆蓋的手腕處,出現了一個東西。
一個由木頭打磨而成的圓環。
那圓環的樣式,古樸至極。
但它的形狀……
很像……一塊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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