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么輕松?”
王聰控制著石棺,穩穩地將它運到了“騷哥樹”的下面。
看著眼前這口已經變成灰黑色的石棺,王聰心里有一個大膽的想法。
再躺一次!
現在的情況很明顯,要么他自殺,回檔就能出去。
要么,就得在這鬼地方一直耗下去。
以他的水平,估計也發現不了什么端倪了!
不如賭一把。
上次躺進去,雖然超級痛苦,還差點真瘋了。
但緩過來之后,他獲得了看見手表、取下手表的能力。
王聰覺得,這石棺里的機緣,他可能還沒吃透。
而且,經過上次的磨練,他現在的“抗瘋”能力,肯定跟之前不是一個層次。
大概率,不至于像上次那樣痛苦了。
“騷哥,你還沒投胎吧,我要悟道了,給我護法哦!”
王聰對著那棵長滿腦袋的樹,煞有其事地交代了一句。
說完,他深吸一口氣,縱身一躍,躺進了石棺里。
然后,精神力一動,將旁邊的棺材蓋子,緩緩蓋上。
“咔噠。”
“咔噠。”
蓋子合攏。
黑暗降臨。
幾乎是在同一瞬間,那無法喻的瘋狂洪流,再次沖進他的大腦。
“吼——!”
“嗬嗬嗬……”
一陣陣壓抑的,野獸般的低吼,從石棺的縫隙中傳出。
灰黑色的石棺,顏色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。
從灰黑,到淺灰,再到灰白。
最終,在某一個瞬間,它徹底變成了一口通體雪白的棺材。
“轟!”
石棺的蓋子,猛地向上彈飛出去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
王聰從石棺里跳了起來。
他先是咧開嘴,露出一個癲狂至極的笑容,然后全身都開始劇烈地顫抖。
一股無形的力量,似乎想從內部將他的身體撕裂,重組成另一種形態。
“想把……老子……變成樹先生?”
王聰的牙縫里,擠出兩個字。
“沒門!”
他猛地抬起頭,仰天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。
“吼——!”
音波擴散開來。
整個詭島上的所有植物,在這一刻,都劇烈地搖晃起來。
旁邊的“騷哥樹”,更是抖得跟篩糠一樣。
一百多個腦袋瘋狂搖擺。
“嘩啦啦。”
一個黑色的金屬手表,從晃動的枝丫間滑落,掉在了地上。
剛好落在王聰的腳邊。
正是柳青的那塊表。
這時,王聰的腳踩到了手表!
同一時間。
王聰的小天才手表,開始顫動。
緊接著,地上的金屬手表……變形了。
眨眼的功夫,也變成了小天才手表的款式!
隨后,化作一道光,鉆入了王聰的手表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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