騷哥,玩游戲嗎?
王聰深呼吸了幾次,感受著肺部被填滿的踏實感。
終于活過來了。
不,應該說是,終于清醒過來了。
回想起那十多次癲狂的輪回,每一次都在撕心裂肺的瘋狂中度過。
整整十一次回檔,他才從那該死的石棺精神沖擊中掙脫出來。
而且,這還不是靠他自己的意志力。
是靠著那滅世的白光,連著洗禮了三次,才把他從瘋癲的泥潭里硬生生拽了出來!
想到這里,王聰罵了一句:
“這石棺,真t不是人能待的!”
王聰隨后閉上眼睛,細細感受自己的變化!
他能感覺到,腦子里,被硬塞進了很多東西。
就像是無數個人的記憶糾纏在一起。
王聰的大腦加上組織液,估計不到三四斤。
當然處理不了這么龐大的東西。
而那三次滅世白光的洗禮,做的事情也很奇妙。
它沒有消除這些東西。
而是把屬于王聰自己的記憶和意識,洗了出來。
當然了,畢竟在自己腦子里,想洗干凈是不可能的。
但至少王聰能正常行動了。
就在這時,王聰心里一動,彷佛感受到了什么。
他抬起了自己的左手。
手腕上,空空如也。
心念轉動。
一個小天才兒童手表,顯現在他的手腕上。
“咦?”
王聰愣了一下。
“怎么突然就能看到了?”
之前這玩意兒非特殊情況,是看不見,摸不到的。
現在,它竟然就這么清晰地呈現在眼前。
王聰伸出右手去觸摸。
指尖傳來了冰涼的塑料質感。
和普通的塑料手表觸感一樣。
王聰立刻嘗試把它解下來。
結果他用手指去摳那個卡扣,用了半天勁,表帶紋絲不動,反而把自己的指甲給弄得生疼。
“我也沒癲癇發作啊,手這么穩,怎么會取不下來?”
“不對,不對勁!”
王聰停下了動作。
他明明感覺,自己應該可以很輕松地把它解下來才對。
為什么會這樣?
為什么會這樣?
王聰閉上眼睛,放空心思,不再去想“我要解開手表”這件事。
只是憑著一股直覺,右手自然而然地抬起,在左手手腕上輕輕一抹,一撥。
“咔噠。”
一聲輕響。
表帶真的就這么被解開了!
“臥槽!”
“老子會取手表了!”
這絕對算是一個里程碑式的重大發現了!
王聰拿著手表不斷按上面的按鈕,結果只能調時間,連電話都不能撥打。
于是他又把手表重新戴上,心念一動,手表再次消失。
“不錯!不錯!”
王聰拿起枕邊的手機,準備聯系國家。
但手指懸在撥號鍵上,卻遲遲沒有按下去。
算了~
連續十多次的回檔,發生的一切都還歷歷在目。
太累了。
這次,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吧。
反正也能取表了,想不進副本,取表就行!
于是王聰把手機關機,往旁邊一扔,整個人重新陷進柔軟的被窩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