攤牌了,世界末日,沒救了!
12月3號,早上七點。
王聰睜開了眼睛。
沒有國罵,沒有癲狂的大笑,甚至沒有立刻掀開被子從床上彈起來。
他只是靜靜地,一動不動地。
時間,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魚,就是那個路過的巨人。
王聰忽然覺得很可笑。
自己之前所有的掙扎,所有的癲狂,所有的努力,算什么?
做開顱手術?研究自己為什么沒瘋?
研究明白了又如何?
精神抗性再大又有什么用,人家直接物理摧毀!
王聰就這么在床上躺了一整天。
他沒有吃飯,沒有喝水,甚至連廁所都沒有去上一次。
整個人就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軀殼,只有胸口還在微弱地起伏。
他
攤牌了,世界末日,沒救了!
“就算躲過了魚怪給殺死的!”
趙剛聽得一頭霧水,他扶了扶眼鏡:“章魚怪?小王,我完全沒聽懂,你能不能從頭說起?”
“哈!”王聰自嘲地笑了一聲,重新癱坐回椅子里,“每次都要重復一遍,我他媽嘴皮子都快說禿嚕皮了!”
話是這么講,但王聰還是把一切都說了出來。
王聰的敘述很平淡,沒有了以往的激動和急切,畢竟講過很多遍了!
就像在講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故事。
但正是這種平淡,反而透出一種更深層次的絕望。
趙剛呆呆地坐在那里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!
作為一個頂尖的科學家,他的理智和世界觀,在短短半個小時內,被王聰這番話沖擊得支離破碎。
滅世白光,全球瘋癲,藏在地下的鋼鐵堡壘,最后是拆山的機械章魚……
這一切,超出了他一生所學能夠理解的范疇。
“這……這怎么可能……這不符合……”
“不符合什么?不符合物理定律嗎?”
王聰打斷了他,臉上的笑容越發怪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