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建軍還是不死心,問:“那如果我非要呢?你就說這事兒萬一真成了,會是怎樣的情況?”
“那母后一定會先讓你和上官婉兒和離!”李賢翻了個白眼,“反正絕對不會容忍……”
“等下!”
劉建軍突然打斷了李賢的話,兩眼瞪得渾圓:“不是和離!你母后會直接把上官婉兒處死!”
緊接著,李賢就見到劉建軍像是忽然想明白了什么似的,歡欣鼓舞:“是了!是了!這就能捋得順了!”
然后,劉建軍忽然抓著李賢的胳膊,篤定的說道:“武攸暨可以拉攏!所以現階段,咱倆暫時不要再跟他交惡了,最好還跟他保持一定的友善關系。”
李賢心想和武攸暨交惡的,不是一直都是他劉建軍么?
李賢剛想問為什么,劉建軍又說:“回去再跟你解釋!”
李賢想了想,點頭:“那……該如何做?”
“讓我來就行!”
劉建軍說著,便朝著武攸暨扎營的方向走了過去――這么一會兒的功夫,李賢一行人已經來到了山腳下。
武攸暨那邊的腳程快一些,已經返回了營地之中,看到劉建軍朝他走過去,立馬面色激動的迎上來:“劉兄弟!”
然后又看到后面的李賢,急忙躬身行禮:“表……沛王殿下!”
李賢想起劉建軍說的要跟武攸暨保持友善關系,于是溫和一笑:“攸暨喚我表兄即可。”
武攸暨神色激動,急忙喚了一聲“表兄”。
而這會兒,劉建軍打斷了兩人的客套:“行了別客套了。”
然后忽然歉意的看著武攸暨,說:“攸暨兄!其實,有件事兒我得向你道歉!”
武攸暨一愣,問:“道歉?道什么歉?可是因為那妓子的事……”
“不是!”劉建軍搖頭,又說:“其實……方才襲擊你們的那野豬,實際上是因為我們的原因。”
劉建軍一臉愧疚,接著說道:“你也看到了,我與沛王殿下進山狩獵,帶的人手不夠,不足以完成圍堵驅趕的任務,所以我便提議沛王殿下去山北狩獵。
“因為我們想著攸暨兄既然在山南驅趕獵物,那就總會有受驚的獵物往山北闖,我和沛王殿下就只需要在山北守株待兔即可,也算是撿點攸暨兄的漏。”
武攸暨臉上逐漸出現恍然之色。
“可誰曾想,就見到了那頭野豬。
“那畜生被我和沛王殿下圍堵,慌不擇路,才沖向了攸暨兄的隊伍,這也是我為何會跟在那頭野豬身后出現的原因,因為我便是負責追逐那畜生的獵手。”
說完,劉建軍一臉愧色,再次拱手:“所以,此事罪責在我!”
武攸暨終于恍然大悟,然后渾不在意的說道:“劉兄弟,你太客氣了!進山狩獵本就是為了圍堵獵物,你和表兄帶了二十多個人,見到一頭野豬,見獵心喜那不是很正常?
“至于那畜生被趕到了我這邊,這事就更怨不得你了!
“那畜生又沒有靈智,逃跑的時候自然是慌不擇路,此事還是怪我大意了,該命部下備好武器的!”
說到這,武攸暨又對著劉建軍拱手:“所以,某還是得感激你!若非劉兄弟追在那畜生后面,某這條小命早就沒了!”
劉建軍又急忙還禮。
于是,兩人一個曲意奉迎,一個心存感激,氣氛其樂融融。
沒一會兒的功夫,就已經勾肩搭背上了。
趁著這個間隙,劉建軍扭頭看向李賢,壓低聲音,嘿嘿一笑:“我就說了吧,他還得感激咱呢!”
……
(本章完)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