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光順真是太不聽話了。
自己明明都招呼了妻兒們入府,他怎么還能落在王府門外呢?
重新將李光順叫了進來,李賢帶著妻兒們回到了內苑。
……
月余未見,李賢看著繡娘,有說不完的話。
李賢讓李光順他們先去挑選各自的臥房,等到屋內只剩繡娘和他,這才上前拉著繡娘的手,含情脈脈:“繡娘,你清減些了。”
將繡娘攬入懷中,李賢心滿意足的敘說著這段時間長安發生的事兒。
他記得劉建軍的囑托,所以并未將兩人圖謀大寶的計劃告知繡娘。
倒不是為了保密什么的,只是單純的不想讓繡娘擔心。
良久,繡娘才在李賢懷里抬頭,眼神里全是滿足:“殿下,您與新皇自幼便交好,如今陛下登基,肯定會對您多加照拂,咱們家今后也終于安定了!”
然后,便開始了她一貫以來的念叨:“殿下,您且跟建軍小兄囑托一聲,長安不比巴州,不可再喚陛下什么‘顯子’了,我們自家人倒是無妨,但若被外人聽去,會給他招惹麻煩。
“您方才說建軍小兄終日流連煙柳之地,可是心里生了結親的心思?
“殿下如今恢復沛王爵,身份尊貴,若是建軍小兄真看上了誰家女子,不妨由妾身上門去提親?
“只是苦了長信了,這丫頭來的路上就一直念叨‘建軍阿兄’。
“劉家莊的人都很好,殿下和建軍小兄來長安后,他們都待我們母子友善,丘神摶蒼倜慌扇斯創蛉毆頤恰
“莊子里的劉里正似乎知曉了殿下的身份,殿下走后當天,他便來到了劉建軍家中拜見我們母子,像是要跪拜,又手足無措,看著是個憨實的莊戶人。
“劉建軍他二叔二嬸也很好,雖然知曉了殿下的身份,但待我們依舊如初,只是他二嬸似乎拘謹了一些,說話也不怎么大嗓門了,劉建軍二叔還因此偷偷感謝過我們……”
李賢將繡娘摟在懷里,只是安靜的聽她訴說。
這樣的日子,他期盼了很久了。
“賢子……”
外面突然傳來劉建軍的呼聲,然后便是一陣風風火火的腳步聲。
下一刻,李賢便見到劉建軍出現在了房門口。
劉建軍進門瞬間就看到了自己懷里的繡娘。
然后尷尬的笑了笑,作勢要退出房門,嘴里還喊:“那啥,嫂子,您和賢子繼續,當我沒來過啊……”
李賢順勢松開繡娘,沒好氣的對劉建軍笑罵:“行了,繡娘又不是沒見過你這風風火火的樣子!”
繡娘則是落落大方的站在一側,笑著招呼劉建軍:“建軍小兄,你二叔的信可看了?他托我帶的椿樹餅奴仆們已經拿進府了,我讓奴仆們送到你房里去。”
“不著急,都到了長安了,誰還吃那玩意兒啊!”
劉建軍嘿嘿笑了聲,走進房門,大大咧咧的說:“劉老三也是飄了,聽說我在長安出息了,覺得是我這名字取的好,非要給二狗改名叫什么劉建國,這不是比我還大了么!”
但表情卻滿是對他二叔二嬸的思念。
繡娘見劉建軍進來,也知道劉建軍這是有話要和李賢說,于是識趣的站起身:“殿下,您和建軍小兄聊,妾身去看看長信他們。”
隨后便施施然離開了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