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幾位宰相跪在殿外,父皇似乎是要準備草擬詔書……”
說著說著,太平就痛哭流涕了起來。
李賢心里也是一陣悲切。
雖然太平只是寥寥數句,但李賢知道,自己的父皇或許真要不行了。
李賢伸手,將太平攬在懷里,輕撫她的后背安撫。
好一會兒,太平的情緒才逐漸平復。
李賢想起劉建軍的叮囑,又問道:“那上官婉兒呢?”
“我把王兄找她的事轉達了,她只是告訴我說,等到時機合適,她會來找王兄的。”
……
送走了太平,李賢情緒低落的來到了劉建軍的院子,將太平的話一五一十的轉告。
聽完后的劉建軍皺著眉頭,似乎在思考什么很麻煩的事。
李賢問他:“怎么了?”
“你母后那邊應該沒什么問題,顯子應該也會正常繼位,但上官婉兒那娘們兒……”劉建軍又揉了揉眉心。
李賢知道劉建軍應該是在說上官婉兒沒有隨著太平一起過來的事兒,試探道:“或許只是宮中事多,她抽不開身呢?畢竟她要潛伏在母后身邊,如今正是緊要關頭,她若是貿然出宮,定會令母后猜忌。”
“但愿如此吧。”劉建軍輕嘆。
“那……我們現在該做什么?”李賢心里有些擔憂。
“還是等。”劉建軍突然笑了笑,說:“別一副愁眉苦臉的模樣,現在的一切都還在我的掌控之中。”
李賢不解,但他相信劉建軍。
……
因為沛王府被監控的關系,接下來的時間,李賢和劉建軍都沒能出去。
一天過去了,上官婉兒沒有來。
又是一天過去了,上官婉兒還是沒有來。
第三天,上官婉兒依舊沒有來。
但高宗皇帝駕崩了。
與高宗皇帝駕崩的消息同時傳來的,還有高宗皇帝的遺詔:
天下至大,宗社至重,執契承祧,不可暫曠。皇太子可于柩前即皇帝位,其服紀輕重,宜依漢制。以日易月,于事為宜。園陵制度,務從節儉。軍國大事有不決者,兼取天后進止。1
李賢心里一陣空蕩蕩。
父皇終究還是駕崩了,李顯也登上了皇位。
他心里不解,難道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嗎?
他記得劉建軍說過自己不會和李顯對上,但現在,李顯已經受遺詔命直接在靈柩前登基,成為了大唐的新一任皇帝,自己再想登極,又怎么可能不和李顯對上呢?
還有母后。
她不是一直圖謀大寶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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