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常這個點,他要么是在逛窯子,要么是在逛窯子的路上,但現在已經日上三竿了,他還窩在他那院子里沒出來。
李賢有點擔心,長安的冬日酷寒,劉建軍初來乍到,難不成出現了水土不服的情況?
于是,他讓府上廚子燉好了一只雞,準備讓劉建軍補補身子。
他記得劉建軍夸過斗雞的口感很好,所以特地選了李顯上次留下的威武大將軍二號。
李賢端著威武大將軍二號來到了劉建軍院子門口,剛想敲門,卻聽見里面傳來奇奇怪怪的聲音。
“玉兒,對,大力!”劉建軍的聲音像是在發春。
“翠兒,你這小腳丫子,我可太喜歡了!”
然后,又是一陣放浪的呻吟聲。
“來,玉兒,你上來和翠兒一起!別擔心,放開了造!”
然后又是一陣鬼哭狼嚎聲。
李賢覺得劉建軍應該是不需要補雞了,于是端著威武大將軍二號正準備轉身離開。
可這時,一個路過的婢女突然行禮:“阿郎!”
然后,身后就傳來了劉建軍的喚聲:“賢子來了?進來啊!”
李賢心想這個時間自己是不是不太適合進去,但接著又聽到劉建軍呼喚:“快,我隔老遠就聞到雞湯香了,正餓著呢!”
李賢心一橫,既然劉建軍自己都沒臉沒皮了,自己還至于怕他嗎?
這可是自己的王府!
于是,端著威武大將軍二號就推開了房門。
然后目瞪口呆。
劉建軍正趴在他榻上,玉兒和翠兒兩個婢女脫掉了鞋,光著腳踩在劉建軍背上。
劉建軍后背的空間有限,于是踩在前面的翠兒就舉著手,抓著床上的橫梁固定身體,后面的玉兒則是緊緊摟著翠兒的腰。
場面看著有些旖旎,但也不至于荒唐。
而劉建軍則是趴在床上,還側著腦袋,一臉色授魂與的表情看著兩個婢女。
李賢將威武大將軍二號放在他榻前的桌上,沒好氣的說:“你這又是折騰的什么新花樣,找罪受呢?”
兩個婢女慌慌張張的穿好鞋,又對李賢行完禮后,便小碎步的跑了下去。
劉建軍則是從榻上爬起來,大大咧咧道:“你知道個屁,這倆丫頭含苞待放的模樣太可愛,可就這么放在我身邊又不好采摘,那我不得想著法子的享受享受?
“你想想,這兩雙白白凈凈的小腳踩在你背上,那感覺,嘖嘖……”
李賢早就習慣了劉建軍滿腦子的古怪想法,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:“今日見你到了正午還沒出門,還以為你是對長安水土不服了,特地把威武大將軍二號燉了,結果一進來就看見你在荒唐!”
“我倒是想出去來著的,但你要不要去王府門口看看你能不能出去?”劉建軍翻了個白眼,抱著雞湯喝了一口。
李賢一愣:“怎么了?”
“外邊圍滿了官兵,只讓進,不讓出。”
李賢又是一愣,隨后勃然大怒:“反了他們了,敢堵我王府大門!”
自己還沒開始造反呢,還是皇子呢!
就有人敢堵自己門了?
李賢剛準備站起身,可劉建軍卻連雞湯都顧不得喝了,一把拽住他,說:“別!別!你現在出去才是反了你的了!”
李賢疑惑的轉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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