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著那姑娘還在驚訝的時候,李賢將那個姑娘手中的盆奪過,一下潑在了她的頭頂。
冷水從姑娘的頭頂潑落,灑在了姑娘背后,灑在了李賢前胸。
李賢沒覺得冷,只覺得暢快,伏在那姑娘肩頭,低聲的說:“祛病消災!姑娘!”
下一刻,李賢便察覺到那姑娘的身子在往他身上靠。
李賢覺得暢快極了,順勢從姑娘手中接過韁繩,然后摟著那姑娘的腰,大喝:“駕!”
在馬背上,他已經看到了那個在人群中亂竄的黑面少年。
駿馬飛疾,李賢將手中的盆丟掉,然后在那姑娘崇拜的眼神中彎腰,搶過一個路人的盆,繼續平穩的坐在馬背上。
“公子……”
那姑娘的聲線帶著含情脈脈。
李賢自信的笑。
他如今雖然已經年滿三十,但曾經也是鮮衣怒馬的少年,在皇城諸多皇子中,他的騎術是當之無愧的翹楚。
更何況如今的他蓄上了一把漂亮的胡須,無形中又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魅力。
再加上他那一身華麗的衣裳,任誰都知道李賢非富即貴。
而在這潑寒戲上,看對眼的男女行一場雨露之歡也算不得什么稀罕事兒。
他當然知道這姑娘在想什么。
他沒說話,只是將姑娘的腰肢摟緊了一些,追上劉建軍,然后將那一盆水滿滿當當的潑在了少年黝黑的背上。
大喊:“劉建軍!祛病消災啊!”
劉建軍明顯愣了一下,轉過頭,抹了一把臉上的水,便瞪大著眼驚呼:“我靠!賢子!欺負我不會騎馬是吧!”
……
倆人從潑寒戲上退出來的時候全身上下已經濕透了,劉建軍還好,因為赤裸了上身,再將衣裳披在身上的時候也不算狼狽,但李賢之前是穿著衣裳上陣,這會兒整個人就像是落湯雞似的。
“嘖嘖!這么好的習俗怎么就沒傳下去呢!姑娘們光著屁股蛋在街上潑水,多得勁兒!”劉建軍淫笑,一臉回味。
李賢則是擰著身上的水。
太冷了。
之前跟著人群一起玩鬧的時候還不覺得,但這會兒一停下來,李賢只覺得渾身都在打擺子。
“喂,賢子!剛才馬上那姑娘不是挺對你審美的么,又肥,胸脯又大,怎么沒想著把她叫到王府上……嘿嘿一下?”劉建軍湊過來,一臉不懷好意:“這事兒我保證不跟嫂子說!”
李賢沒好氣的說道:“那你怎么不去把那柳春姑娘贖了養在王府?平康坊就在東市旁邊,從西側隨便一個出口就能到平康坊東門,不過數十步,我給你的那些錢也足夠了!”
“那不行,柳春屁股蛋上有朵梅花!”劉建軍急忙搖頭。
李賢疑惑:“梅花?那怎么了?”
“有紋身的姑娘玩可以,養家里不行!”劉建軍故作憂傷的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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