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那個位置,我們都沒興趣。”
他沒說謊,他們的確是對那個“位置”沒興趣,爭的只是大權在握罷了。
太子抿唇,臉色沉下,眼底劃過暗光,顯然對百里悠的搶白很是不滿。
但看看主位上的百里連城和沐七夕,又硬生生憋住了這口氣,不理他,繼續往下說:“你們最近的動作頻頻,我知道,你們舉事在即。”
說了這一句,他特地停下,等著百里悠反駁。
自己停下的,比被搶白的,總是舒服些。
然而,這次,百里悠卻只是搖著美人扇笑看著他,不說話,算是默認了。
沒有被搶白,卻證實了心中猜測,太子只覺更不舒服,拳頭握了一下又松開,像是隱忍著什么。
“現在父皇日漸病重,卻遲遲沒有擬旨,導致我們的爭斗也越加激烈,不過,我敢說,父皇心里肯定比較中意于我。”
他的這句話也是實話,從百里業把御林軍和京城守備軍的兵權全部交給他,就可見一斑。
廳中眾人無人搭話,等著他的下一句。
可是太子卻在這里停下了,拳頭握了又松,松了又握,顯然內心十分掙扎。
其他人也沒有催他,各自做著各自的事。
百里悠淺嘗了一口清茶,對百里英旬笑道:“算算日子,快到這茶葉的采收時間了,我準備去看看,你一起嗎?”
百里英旬瞟了一眼茶杯:“分我一半我就去。”
“分我一半我也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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