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妃敏銳地注意到,太子說這話時,眼底掠過無奈和遺憾,知他肯定又想起了沐七夕差點成為側妃的往事,心里五味雜陳。
當初的太子,也算是意氣風發;
可是現在,有百里悠和百里英旬做對比,就越發隱藏不住他的平庸無能。
像沐七夕那樣的女人,哪可能會愿意給他做側妃?
有些話,她心里清楚,卻又不能說,只能一輩子爛在肚子里。
太子說了話后,廳中的氣氛有些冷場。
百里連城向來是不理人的,更不會理太子;
沐七夕也垂著眼皮,像是在認真研究地上有沒有螞蟻爬;
百里英旬徑直走到側位坐下,兀自喝茶,劍不離身;
最后還是百里悠比較“善良”,不忍看他尷尬下不了臺,“刷”地展開美人扇搖著,咧出八顆大白牙:“太子的消息倒是蠻靈通的,難怪今天來得這么及時。”
前者太子故作親近,稱“六皇弟妹”;后者百里悠立即戳穿,直呼“太子”。
這樣的回話,真的不會更尷尬嗎?
沐七夕暗笑百里悠腹黑,也跟著道:“太子和太子妃此來,是有什么要事嗎?”
連客套一句叫他們坐都沒有,直接問有啥事,她的“善良”,貌似也不比百里悠差。
人家都這么不給面子了,太子也不可能再厚著臉皮往前湊,沉下了臉,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和語氣,道:“我此次過來,是想和你們商量一下奪位的事。”
即使聰明如沐七夕,睿智如百里連城,狐貍如百里悠,也沒有料到他會說得這么直接,都有些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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