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知道,他下手肯定會有分寸;
但她還是不希望他因為這種事動手。
百里悠雖然不是他的親兄弟,可也是她的好朋友。
那天百里悠忽然的表白,搞得她有點懵,之后想跟他說清楚時,百里連城又不在,等百里連城回來了,她卻又昏迷了。
所以這件事就一直拖到了現在。
但不管怎么樣,她都肯定要跟百里悠說清楚的,絕對不希望這件事搞得不清不楚,以后大家見面都尷尬。
那既然要說清楚的,又何必再為這種事動手,傷感情呢?
“誰叫他要亂說話。”
百里連城垂著眸子,像個委屈的小孩,低聲嘀咕。
看他這樣子,沐七夕想兇也兇不起來,嘆了口氣,放緩了語調:“他說了什么?”
百里連城抬眸看她一眼,十分不情愿說,磨蹭了半天,才終于吐出幾個字:“他說,為你,畫地為牢。”
這幾個字就如含在喉嚨里一般,低得像是蚊子叫。
他不想說,一千一萬個不想說,可他又做不來那些自降身份的事,而且也不想騙她,可說了之后心里卻又更難受,酸味蔓延。
“夕。。。。。。”
百里連城扁嘴,覺得自己很委屈。
明明他花了那么大力氣,才把人娶進門,拐上床,為什么還是這么沒安全感呢?
要是能把她縮小,裝進口袋里貼身攜帶不給人看就好了。
“他能為你做的,我也能做到,而且比他做得更好,所以,你、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所以,請你不要嫌棄我笨拙,好不好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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