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七夕挑了挑眉,才理解過來“你是說青松?”
青松是百里悠身邊的侍衛,如果是他親自送信,就應該是百里悠的意思。
可是,百里悠怎么會知道他們在毒林的呢?
司空海連連點頭“對啦,就是青松,我只記得他是棵樹,老記不住他的名字,這名字太難記了。”
此情此景,沐七夕已經沒有心情吐槽司空海的“好”記性了,轉看向百里連城“我們回京直接問百里悠吧。”
“好。”
百里連城站起來,正要彎腰抱起她,直接飛回京城,卻聽那邊被士兵們圍住的人群里一陣嚷嚷“鴆王,你們不能走,天下寶貝,見者有份。”
“對啊,就算你是鴆王,也總不能與全大陸為敵吧?”
“我們不是你的兵,也不是蘭界國的百姓,憑什么要聽你的命令?”
“毒林里這么多寶貝,鴆王你打算獨吞嗎?這會不會太過分了?”
只要有一個人鬧,就會有人附和,你一我一語的,說得好像真是那么回事兒。
百里連城根本不理會,抱起沐七夕就想離去。
“哼,東西可不是那么好吃的,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,鴆王妃,小心遭報應。”
百里連城袖袍微鼓,正要出手,卻又被沐七夕拉住,緩緩對他搖頭“這是圈套。”
“怎么著,鴆王妃敢做還怕人說啊?其實這也情有可原,誰不知道你以前,咕。”
不等那人說完,一道金光閃過,成功地讓他永遠閉嘴。
人群里一陣騷動。
以百里連城的智謀,又哪會看不出來這是敵人的詭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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