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云駒平時都很乖巧通人性,和夕的感情也很好,不可能會忽然發狂,而且還是朝著不同的方向一去不回。
這明顯就是有人做了手腳。
夕讓玄一回營,其實是在保護他。
沐七夕轉頭看他,忽地咧嘴一笑,顧左右而他:“過幾天回城的時候,我要去一趟藥店,有些藥還是應該早點著手煉制了。”
百里連城沒問她要煉什么藥,故意偏頭裝冷漠:“別和本王說,本王沒錢。”
他的錢早在求婚時就全部“上交”了,所有家產現在都是她的,要說全大陸最窮的王爺,絕對是他。
“噗嗤。”
心情再不好也被他這傲嬌的模樣逗笑,沐七夕抬手捏捏他的臉:“你沒錢,但是你可以賺錢啊,光憑你這張臉,就可以賣得金山銀山。”
“可關鍵是,你舍得賣掉我嗎?”
“哈哈,當然舍得,等我沒錢的時候,第一個就把你賣掉。”
“那到時候我幫你數錢吧。”
“才不要勒,錢這種東西當然要自己數,萬一你數著數著私吞了怎么辦?啊哈哈,你放手,哈哈,讓你數,讓你數啦,哈哈。。。。。。”
兩人一不合又開始撒狗糧,在馬背上打打鬧鬧。
沐七夕被百里連城抱在懷疑撓癢癢,笑得上氣不接下氣,差點從馬背上跌下去。
剛才的郁悶心情,早已隨風飄散,被銀鈴般的笑聲取代。
“呵呵,鴆王和鴆王妃果然是伉儷情深吶。”
忽地,周圍黑氣漸起,伴隨著一個陰森的聲音:“你們可知道,這里是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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