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見過鴆王,見過鴆王妃。”
三皇子骸云嵐一身儒袍,笑著抱拳施禮:“聽聞鴆王和鴆王妃駕臨,云豈有不遠迎之理?”
他沒有穿官服,也沒有以官階自稱,而是直接說名字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是表示親近,也有表示臣服,自認下屬之意。
百里連城那座冰山當然是啥反應也沒有。
倒是沐七夕笑得很是親切:“原來你是三皇子啊。”
骸云嵐有些吃驚地挑眉:“難道鴆王妃見過云?”
“沒有,我從小在京城里長大,這是第一次來邊疆,怎么會見過三皇子?除非三皇子去過蘭界國京城。”
沐七夕笑著搖頭,在錢若夢的帶領下再次舉步往里走,忽而調皮一笑:“像三皇子這么俊俏的美人,我如果見過,肯定不會忘記的。”
倏地感覺到腰間一緊,沐七夕轉頭安撫身邊的醋桶:“就像我家王爺一樣,我自從見過后,就一直魂牽夢繞,不把他變成我的人不罷休。”
即使明知道她說的是假的,百里連城聽著也舒坦,頓時眉目舒展,薄冰融化。
骸云嵐哈哈一笑,有些自嘲:“鴆王是全大陸公認的美男子,云怎敢相較?只是鴆王妃說的京城,云還真的去過。”
“三皇子被奸人所害,蒙受不白之冤,實在是屈才。”
錢若夢嘆息著插進話來:“不過,三皇子的這份胸襟和修養,實在讓人敬佩。”
骸云嵐連連擺手,很是自謙。
沐七夕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,立馬追問:“什么不白之冤啊?說來聽聽?”
錢若夢伸手虛引,帶著他們進入大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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