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么這么懷疑?”
百里連城聽出了興趣,翻身躺平,抬頭看著她。
沐七夕又偏頭想了想,最終還是搖頭:“算了,當我胡思亂想吧。”
“我只是覺得,他說起茗寒的時候沒啥感情,你想啊,當時他就快要死了,而茗寒還那么小,作為一個父親,他不該擔心,不該不舍么?”
“可是從他的表情動作和話語上,我沒看出來。”
百里連城張口想要說話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,他沒注意過這些,也從來沒想過。
沐七夕還在繼續說:“就算他最后交代了你,讓你以后保護她,可那也要建立在‘如果你能逃出石屋’的基礎上啊。”
“就算你逃出來了,你也只是個孩子,他就不擔心你做不到么。。。。。。總之,我就是覺得怪怪的,可能是我想多了吧。”
百里連城沉默良久,才又開口:“可能是師父對我有信心吧,他把所有的東西都給了我,包括那四塊令牌,也是他給我的。”
“唔。”
沐七夕輕應一聲,沒再說話。
以女人的第六感打賭,她覺得這件事絕對沒那么簡單。
咕咕——
兩人正說著話,忽然窗口飛進來一只信鴿,站在座椅上偏頭看著他們,抬起小腳露出腿上捆綁的紙條。
“這是給我的?”
沐七夕指指自己的鼻尖,伸手把信鴿抱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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