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七夕奸笑:“他已經被踢出地字隊,也不可能再回到軍營,殺了他又太便宜他,關在地牢里又占用牢房,還浪費糧食,不如讓你帶走,當個奴隸。”
曾經辣么風光的地字隊隊長,鴆王的貼身侍衛,就被沐七夕這一句話,立即貶成了奴隸。
肖茗寒看著她臉上的奸笑,直覺事情沒有那么簡單,但想想有個“奴隸”在身邊打理粗活似乎也不錯。
而且,她還記著夜梟欺負七夕的帳還沒跟他算呢,帶在身邊正好開虐。
“好吧。”
點頭,再次轉身,這次肖茗寒還特意在洞口停了停,確定沐七夕不會再叫住她,才真正離開。
“看吧,平時還鄙視我貪財,真到了關鍵時候,誰能離開錢啊?”
沐七夕小聲嘀咕,低頭看向百里連城:“就這樣讓她離開,真的好嗎?”
她知道他沒有睡著。
且不說他受了傷,身體肯定很痛,不會輕易入睡,就算睡著了,以他的實力和警覺性,也不會真睡得那么死。
但他一直閉著眼睛沒有說話,也就是默許了肖茗寒的離開。
百里連城睜開漂亮深邃的黑眸,看著她手里的戒指,像是在回答她,又像是在對戒指說:“有離開,才有回歸。”
“等她回來,一定會有成長。”
撐著身子坐起來,拿過戒指戴上,他漾開淺笑:“何況你不是已經安排夜梟保護她了么?她不會有事的。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