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沐七夕詢問,肖茗寒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:“請你轉告師兄,前幾次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,我也不知道那人把矛頭對準我有何企圖。”
“我以前錯怪了師兄,做了很多愚蠢的錯事,但師兄一直都沒跟我計較,在他眼里,或許一直當我是小孩子的任性,但我卻希望未來能幫上他的忙。”
抬手制止沐七夕想說的話,她繼續往下說:“我從小呆在軍營里,或許在別人看來我過得不好,之前我也是那么想的。”
“可是現在,我知道了,我其實一直都很幸福。”
“這么多年,不管處境多么艱難,師兄都一直把我帶在身邊,默默地保護我。”
“因為他在,軍中沒有人敢欺負我,上陣對敵也總是把我排在最安全的位置,偶爾受點輕傷,對方立刻就付出慘痛的代價。”
肖茗寒從小的成長環境決定了她沒有尋常女子的柔軟溫順,也不會悲春傷秋多愁善感,她甚至連女裝都沒有穿過。
但是現在,說著這些話,她卻越說越順口,越說越動情,淚花在眼眶里打轉:“以前我不明白,沒體會到,現在,我全都想通了。”
狠狠地擦掉眼淚,她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冷靜和堅毅:“我要離開軍營,到江湖上去歷練,我要拼命提升實力,將來才有可能幫得上師兄的忙。”
視線從沐七夕手中的戒指上劃過,集中到百里連城蒼白的側臉上,肖茗寒忽然雙膝跪地,“咚咚咚”地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師兄,對不起,請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身體。”
三個響頭磕完,她爬起來轉身就直直往外走,有著軍中戰士特有的雷厲風行。
在她一只腳踏出山洞時,沐七夕及時叫住她:“茗寒,等等。”
“七夕,不要阻攔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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