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他還想伸手環住她的纖腰的,被沐七夕瞪了一眼,只好作罷,老老實實地躺著,專心休息。
沐七夕仔細地幫他擦干凈嘴角的血跡,拉好被子,順手把他肩后的頭發整理好,看著他蒼白的側臉,非常心疼。
肖茗寒把剛才掉落在地的戒指撿了過來放在手心,低垂著眸子看著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算起來,這還是她第一次這么近距離地查看這枚戒指,也是第一次觸碰到它。
平時師兄都是隨身戴著,從來不拿下來的。
握著它,仿佛能感覺到它上面殘留的溫度,耳邊仿佛還能聽到爹爹的聲音。
“七夕,你能不能告訴我,我真正的仇人是誰?”
良久,肖茗寒靜靜地開口,聲音低低的,帶著些許的空落。
現在她才知道,為何七夕在路上時會告訴她“真相,也許很殘酷”。
活了這么多年,她一直以為爹爹是為了幫師兄打通經脈,幫助他修煉才耗盡元力而死的。
爹爹要用生命去幫助師兄,她雖然不贊成,但也知道那是爹爹的決定,不怪師兄。
她會恨他,只是覺得他冷得不像人,沒有心,不知感恩。
可是剛才,她終于知道,原來爹爹是被人重傷,臨死前才把元力冒險過渡給師兄,師兄能接下這些元力,當時也是九死一生。
爹爹當年已經是武王的實力,能把爹爹傷成那樣的仇家,肯定非同小可。
也難怪師兄這么多年都避而不談,甚至連師父是誰也很少提及,他應該是在養精蓄銳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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