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典故,又是天命,還古今結合地搗鼓出一首詩來,說得跟真的一樣。
就連肖茗寒都信以為真,壓低了聲音問她:“真有這首詩?”
沐七夕瞟她一眼,沒有回答,笑吟吟地繼續撒狗糧:“難怪我家王爺一直不近女色,就是為了等我嘛。”
烏木公主的臉色一陣兒青,一陣兒白,嘴巴張開,胸膛劇烈起伏,指著沐七夕的馬鞭顫抖個不停,可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見過可惡的,但沒見過這么可惡的。
兩年前,她看百里連城生得俊俏,又只是一個小小的將軍,就動了心思,想憑借自己的公主身份,招他為駙馬。
在烏木的想象中,這是件輕而易舉的事。
她的國家雖然比不上蘭界國,但好歹也算是大國,她貴為公主,長得也算漂亮,要招個駙馬還不容易?
可偏偏百里連城不買賬,把她送的禮物全數退還不說,還發兵搶奪了他們的一座城池,說是對她癡心妄想的教訓。
害她被朝臣們指責,說她招來禍端。
于是,不服氣的烏木決定親自上陣,她就不信她親自出馬還降服不了一個小小的帶兵將軍?
然而,結果是,她才剛靠近他三步之內,就被他削去了右手,差點凍成冰雕。
這件事一直是她的恥辱,是她心里解不開的結。
后來,百里連城搖身一變,從將軍變成了王爺,成了名滿大陸的戰神鴆王,烏木吃驚暗恨的同時又矛盾地覺得驕傲。
這好歹也證明她的眼光好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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