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,如果百里連城出事,他還要陪七夕散心的,后宮女人越多,只會離七夕更遠,他何苦再給自己增加負擔?
想起七夕,百里悠揉著太陽穴的手指頓住,轉向青峰:“你出去吧,把該做的事都安排好,一定不能出紕漏。”
“是,王爺。”
青峰抱拳,退出書房時只能嘆氣搖頭。
王爺,又在想鴆王妃了吧?可那是鴆王妃,王爺的念想,沒有機會啊。。。。。。
等青峰出去關上門,百里悠從抽屜里拿出一卷畫像,小心地展開。
上面是一個穿著淺綠色奇特服裝的女子,上半身是和大家差不多的闊袖輕紗,下半身是奇特的闊腿褲,襯得她腰肢更加纖細,雙腿更加修長。
褲腳隨著她的動作微微上揚卷翹,靈動活潑。
女子像是在往前跑著,聽到身后有人呼喚,轉過頭側過身,調皮地做了個鬼臉。
看那巴掌大的小臉,精致漂亮的五官,靈動明亮的美眸,確認是沐七夕無疑。
百里悠把畫卷展開平鋪在桌上,用衣袖輕輕掃了掃看不見的灰塵,嘴角勾起苦笑:“七夕,離開京城這么久,還記得我這個。。。。。。朋友么?”
在桌前坐下,一邊看著她的畫像,一邊提筆寫信。
隱藏起滿腔的渴慕,涂抹掉所有思念的字句,他用著一貫吊兒郎當的語氣,把最近的情況簡潔地描述一遍,順帶把府里的熱鬧也寫上。
末尾,不忘再加一句喊冤:“七夕,救命啊!再這樣下去,我要破產淪為乞丐了!”
“阿嚏!”
遠在邊疆軍營,正和某只牛皮糖王爺泡在水池里的沐七夕,忽然打了一個噴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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