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金辰瞇了瞇眼,眼底閃過深思和打量的思緒。
他觀察沐瀟雨很久了,自從在毒林里撞見她瘋狂地虐殺沐七夕時,就一直在觀察她。
他萬分確定,這些話肯定不是沐瀟雨自己分析出來的。
一個人在經歷了某些事后,思想會變,性子會變,喜好會變,但唯獨智商不會變。
蠢貨不可能忽然變成天才,就像一個目不識丁的山野村夫不可能忽然變成學富五車的狀元郎。
這些東西需要學習和累積,不可能說有就有。
沐瀟雨這段時間的表現,時不時地會讓他吃驚,料不到她也有這么聰明,看得這么清楚全面的時候。
不過,吃驚只是一時的,除了這幾句話,其它的表現還是一樣愚蠢。
所以,黎金辰認定,沐瀟雨的背后一定有人給她出謀劃策,或者,更準確的說,是蠱惑著她,利用她去做某些事。
只是這個人是誰,目的又是什么,黎金辰還沒有調查出來。
不過,如果對方是想挑起蘭界國的內戰,他倒是樂見其成,甚至愿意幫上一把。
“你這么說也有道理。”
黎金辰收斂了些微的笑意:“所以,你有什么好辦法可以讓沐七夕‘出事’?”
“別忘了,她現在是在軍營,鴆王隨時都陪在她身邊,保護得密不透風,而且她本人可以驅動靈珠,不再是以前任你欺負的小可憐。”
沐瀟雨冷哼一聲,又轉頭看向窗外:“我自有辦法,萬無一失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