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一連忙躬身,口稱“不敢”。
夜梟在旁邊看著,冷笑連連:你的醫術?
別人不知道你的底細,我還能不知道?
從小就是個廢物,爹不親娘不愛,沒有身份地位,連丫鬟小廝都敢欺負,大字都不認識幾個,還敢談醫術?
沐七夕會煉藥的事,夜梟也知道,可他這人就是偏見到固執,打死都不相信。
反正他又沒親眼見到,怎么他也不信。
就算他親眼見到了,恐怕他也會懷疑那是不是替身。
事前他已經有了非常嚴重的偏見,又認定沐七夕是肖茗寒的擋路石,對沐七夕惡意滿滿。
無論沐七夕做什么說什么,到了他這里就都只剩下三個字:不順眼。
哪怕沐七夕是雞蛋,他也能挑出骨頭來。
肖茗寒站在原地,從剛才起就一直斜眼看著夜梟,滿臉的嫌棄。
她越來越懷疑,夜宵是不是某次受傷傷到了腦子,導致智力退化,現在才變成七夕說過的,腦殘。
真不知道他那些奇葩的認定是以什么為依據推斷出來的?
上次的事就不說了,單說今天的事,要是由師兄來處理,這會兒一定是先各打50大板再說。
不是說師兄不講道理,只是他曾經說過,被敵人算計也是一種錯。
想跟在他身邊的人,隨隨便便就被算計,被陷害而無還手之力,在他看來就是一種無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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