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最重要的一點,也是肖茗寒無法辯解的一點。
剛才小兵稟報沐七夕,說肖茗寒平時習慣用鞭,但她同時也擅長劍法,最為得意的就是一套和她的馬同名的“追風劍法”。
追風劍法,顧名思義,就是快。
而這個犯人脖子上的傷口,正是追風劍法留下的。
檢查完了,沐七夕站起身來,接過天一遞來的手帕擦手:“茗寒,我只能說,你真的是流年不利。”
毒害踏云駒的嫌疑還沒洗清,就又來一個虐殺俘虜,貽誤軍機。
而且都證據確鑿,換成其他人,早已是死罪。
肖茗寒苦笑攤手:“我也這么覺得。”
跟著百里連城在軍中生活這么多年,這種事她還真的沒遇到過,第一次體會,原來百口莫辯的滋味就是如此。
“王爺呢?我要見王爺!請王爺來決斷!”
夜梟死命地拍著圍欄,拍得掌心通紅也完全不知道痛,只知著急大吼。
其他俘虜也更是起哄得厲害:“對!我們沒時間聽一個女人廢話,我們要見鴆王!我們要一個交代!”
天一皺緊眉心,“鏘”地一聲拔出劍來,正要怒喝,卻又聽沐七夕輕笑了一聲,毫無火氣,不由納悶地朝她看去。
沐七夕是真的覺得挺搞笑的,捂著小嘴笑得美眸彎彎:“你們沒時間?那請問,你們急著去哪里?”
呃——
剛才鬧得厲害的眾俘虜語塞。
是啊,他們被關在這地牢中,連生死都是由別人說了算,又趕什么時間,要去哪里呢?
沐七夕還在笑:“莫不成,鴆王不點頭釋放,你們還能自己跑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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