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特意叫他們把他搬到這里,我隨時可以盯著他,省得他再作怪。”
聽她這么說,沐七夕就忍不住想笑:“你這坐牢還要兼職牢頭,真是辛苦了。”
“哈哈,所以你要告訴師兄,等我出去后,記得把這段時間的工錢算給我。”
“好啊,我讓他算你雙倍,就當你是來加班的。”
“哦,這個好,師兄最聽你的話,有你這么說,我的工錢就跑不掉了。”
兩個小女人竟然在地牢里都能聊得這么歡,聊的話題還這么。。。。。。
其它牢房里的俘虜們聽著,萬分無語。
就連完成任務回來復命的玄一都只能拍額。
王妃的影響力真大啊,她自己愛錢不夠,后來把王爺也拖下水,現在連茗寒仙子也開口閉口“錢錢錢”,都已經快不是“仙子”了。
看到玄一回來,沐七夕站起身:“茗寒,我先走了,說不定問過這個人之后,你就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好,你自己小心。”
肖茗寒送她走出牢房,又轉身回去,自己關上牢房門,站在圍欄邊向她揮手。
坐牢坐得這么自覺又這么自由的,她也算是奇葩。
跟著玄一轉過幾個彎兒,來到審訊室,沐七夕發現,這里與其叫“審訊”,不如叫“逼供”。
這間屋子是特地用石頭砌成,大門也是寒鐵所鑄,十分厚實,是地牢里唯一隔音的地方。
四周的墻壁上掛滿了各種刑具,中間還立著十字架和鐵鏈鐵銬,旁邊還有長鞭水桶等物,看著就毛骨悚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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