態度友好,沒有一絲挑釁,就仿佛在問:“你,吃飯了嗎?”
然而夜梟的回答,卻是后退兩步,一手握著匕首,一手凝聚土元力,全神戒備。
他甚至有些懷疑,以前那個被他輕易俘虜,隨意欺負威脅的沐七夕,和眼前這個自信優雅,笑里藏刀的女人是同一個人嗎?
短短半年時間,她的變化怎會如此之大?
眼角余光瞄到臺下的王爺,見他只是淡淡站立,沒有任何表示,夜梟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涼了半截。
跟在王爺身邊那么多年,即使不像天一那么猜得準,可他也知道,王爺這是勝券在握,成竹在胸。
也就表示,王爺深知,他根本不是沐七夕的對手,就算偷襲也不可能得手。
沐七夕這個曾經的廢物大小姐,真的脫胎換骨了?
再瞄到另一邊的茗寒仙子,見她柳眉倒豎,生氣憤怒地盯著他,夜梟更是覺得透心涼。
可卻不知怎的,這一瞬,他又忽然生出些悲壯英雄的感觸。
明明他做的一切都不是為了私心,卻沒人能理解。
王爺不認同,心愛的女子不高興,昔日的兄弟不支持,就連軍營里第一次見到沐七夕的大家也不站在他這邊。
夜梟心中慘笑,深覺自己如末路英雄般孤獨。
也幸好他的這番心思沐七夕不知道,不然肯定會笑得肚子疼,給他第二次偷襲的機會。
雖然不知道,但沐七夕察觀色,也猜到一些,當下好笑:“你該不會覺得我是禍國妖姬,而你是唯一清醒的人吧?”
看他不說話,像是默認了,沐七夕頓覺無力,差點連和他對戰的斗志都沒了。
“我以為司空暢是這個大陸最自戀的人,沒想到你比他還自戀,果然是我見識太少啊。”
他這種心思,就有點類似于那些考不上功名的秀才,不反思自己學業不精,反而怨恨上天不公,讓他懷才不遇。
跟這種人,是無法溝通的。
沐七夕甩甩頭,懶得再管,小手微抬,柳眉倒豎,氣勢瞬間變得凌厲:“不服,來戰!”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