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來的,正是象征司空家少主身份的令牌,見令如見人,一般情況下是不能交給別人的。
連司空海都有些猶豫:“要不,還是七弟你去吧,我和你換。”
打架搶名額的時候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,嚴重到要動用令牌,和令牌比起來,下棋什么的,純屬小事。
司空暢翻個白眼,把令牌丟給他:“只是讓你先拿著,又不一定用得著。”
“你們一去就先找百里悠,把這些情況都告訴他,他讓你們怎么做,你們就怎么做,能不用令牌就別用。”
比起沐七夕,司空暢說的話更加直接。
末了,又再補充一句:“咱司空家沒有懦夫,大不了就是干,怕什么?”
沐七夕五味雜陳,找不到詞語形容此刻復雜的心情。
自從認識司空暢,他就一直在幫她,不遺余力,不留退路。
有這樣的哥哥幫著護著,她還有什么好怕的呢?
困難,一定能過去。
“我和連城都走不開,這件事就辛苦你們了。”
沐七夕朝司空海深深鞠躬:“你們一定要小心,事情辦不成不要緊,重要的是你們的安全。”
“好啦好啦,放心吧,沒事的,被你們一人說一句,說得我都緊張起來了。”
司空海扶起她,哈哈大笑:“不就是去送個信問個消息嘛,搞得像生離死別似的。”
有的時候,話真的不能亂說。
司空海絕對想不到,一語成讖,他們這一去,還真的是一石激起千層浪。
多年未有大動蕩的龍躍大陸,自此,掀開了新的篇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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