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幾天她和百里連城繞到去祭拜母妃,沒有時間處理,想必傳聞又更是夸張,更是不堪入耳了。
“王妃恕罪。”
陳城主一驚,垂頭站立。
沐七夕皺眉。
卻不是因為傳聞皺眉,而是因為這毛筆太難用了!
看看她畫好的這些,用圓圈代表白棋,可是一個正圓形都沒有;
用黑點代表黑棋,可也是大小不一,輕重不一,看著就像一個個的墨點,要多難看就多難看。
而且,她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,她忘了畫方格子線!
畫了半天,全是亂七八糟的圈圈點點,誰看得懂啊!
刷——
沐七夕心煩地撕掉:“你們這里就沒有硬一點的筆嗎?”
這些古人慣于拿那么重的兵器,又能拿這么軟的毛筆,真心佩服他們是怎么沒障礙轉換的。
百里連城寵溺淺笑:“我來吧。”
“給。”
氣嘟嘟的把毛筆遞給他,沐七夕站起來讓座,看到房間中誠惶誠恐的陳城主,美眸一轉,計上心頭。
“陳城主,這件事很明顯是對方故意散播的謠,想用輿論的力量打壓我,那我們不如將計就計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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