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連城靠在她肩上,微微嘟嘴不說話。
天一又例行地充當代人,替他回答:“回王妃的話,昨日屬下收到一封三王爺派人送來的信,指名是寫給王妃的。”
沐七夕恍然大悟,搞半天這貨又是在吃醋。
她早該想到的,除了吃醋,這貨難得有生悶氣的時候。
“拿來我看看。”
看著她攤開的小手,百里連城萬分不情愿,磨蹭了許久才慢騰騰地拿出一疊紙交給她。
百里悠派人送來信的時候說了,是“特地”寫給沐七夕的,但現在,信已經被百里連城拆開了。
完全沒有不該看別人私信的覺悟。
對他來說,要是不先檢查才是怪事。
而百里悠也早就估算到了他會先看,還特地附送了一張小紙條,上書:“此乃秘信,唯悠與七夕能看懂,六皇弟就不必勞心了。”
本來他“特地”寫信給沐七夕,百里連城心里就夠酸的了。
看到這張小紙條,瞬間打翻了一百年的老陳醋,更兼那些“信”他還真看不懂,就更是整個人都泡進了醋捅里。
于是,這就是沐七夕看到的千里冰封的場景了。
“你傻啊,百里悠會送信來,肯定是說京城里的事,你這吃的哪門子的醋?”
沐七夕搖頭無奈。
然而,當她展開那些“信”時,也有一瞬間的愣住。
這些哪是信啊,分明就是一張張的棋局,而且是沒下完的殘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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