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偷偷地去挖掘轉移自己生母的墳墓,心里就夠難過的了,還看到生母留下的血書,得知自己的“父皇”竟然是仇人。
卻又只知道這么一丁點,其它的概無線索,而且他當時還不能立馬報仇,沒有人可以述說分擔,只能所有事都深埋在自己心底。
想想都為他心疼。
“嗯,是我不好,沒有早點來陪著你。”
勾著他的脖子,主動親親他的嘴角,沐七夕慎重地許下承諾:“連城,以后我會陪著你,無論去哪兒,我都陪著你。”
“夕,你說了,我就當真了,你一定要記得并且要做到哦,不然我真的會哭。”
百里連城故意扁扁嘴,輕輕在她優美如白天鵝的脖頸上咬了一口:“哭完了,我還是會纏著你,你跑不掉了。”
他咬得很輕,沒咬痛她反而弄得她癢癢的。
溫熱的鼻息噴灑在她嬌嫩的皮膚上,還有這兩天忙著趕路而沒有打理干凈的新生胡茬,刺得她不停地縮脖子,咯咯直笑:“哎呀好癢,別鬧啦,你還趕不趕路的?”
“夕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一顰一笑,就連一根發絲都對他有著致命的誘惑,更何況她現在笑得這么歡,明眸皓齒,臉頰紅潤。
柔軟芳香的身子在他懷中扭來扭去,蹭出他一身的火,百里連城不自覺地吞了口口水,看著她的眼神就像看著一盤大餐,垂涎三尺。
“你少來,快點趕路。”
他漆黑深邃的眼底像是轉著吸人魂魄的漩渦,看得她小心肝顫顫。
沐七夕反射性地抬手蓋在他的眼睛上,身子更往他懷里躲了一躲,嘴里嬌嗔催促。
百里連城笑了,清潤的笑聲如同山間的小溪,悅耳輕靈:“夕,你遮住我的眼睛我怎么趕路?”
說著還故意眨了眨眼睛,長卷柔軟的睫毛刷過她的手心,引得她又一波輕顫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