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的這個“兄弟”,絕對不是指血緣,而是指立場。
“就先這樣定著吧。”
百里悠懂他的意思,但他這人懶散慣了,做不來什么嚴肅的許諾。
擺擺手,他又懶散地靠進椅子里,搖起他的美人扇。
百里英旬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,轉頭聽樓下的說書。
可是!
人家百里連城還活得好好的,人家夫妻倆的感情辣么好,你們倆就在這里幫人家把身后事都“定”了,這真的好嗎?
要是讓沐七夕知道,這兩貨都要挨揍。
今天,樓下大廳里說的是“沐七夕與三個男人的故事”。
聽著說書先生唾沫橫飛地說著:“話說那公羊少主也真是不會看眼色,明明看到司空少主和鴆王都在沐七夕身邊,還敢厚顏調戲,也活該被鴆王一招秒殺。”
“哈哈。”
百里悠聽得開心,咧嘴露出他標志性的八顆大白牙:“這一段我相信是真的,這做法很符合六皇弟的風格。”
以六皇弟的性子,不該活的人一招殺了便是,絕對不會慢慢和你吵,給你多的機會。
百里英旬也露出淡笑:“龍有逆鱗,觸之則死,沐七夕就是他的逆鱗。”
“只是,以這種方式殺人,公羊家必不會善罷甘休。”
如果公羊天守是被暗殺的,公羊家事后知道真兇,也會先考量自身利益,再決定要不要報仇。
但百里連城這么高調,公羊家就算為了臉面也要追究到底了。
百里悠攤手,半點不擔心:“公羊家和司空家本來就是死對頭,只是兩家的勢力相當,火拼只會漁翁得利,所以暫時和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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