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,閆可麗曾說,那個位置是你的呢。”
才剛放下茶杯,百里悠又開起了玩笑,揶揄道:“真羨慕你啊,有那么一個女人死心塌地。”
百里英旬微微皺眉,顯然很不樂意提起那個名字:“按照她的說法,我能坐上去的前提條件是鴆王毒發身亡,我收攏兵權,才坐得上去。”
“但是我有自知之明,知道自己不是那塊料子,而且我也不喜歡。”
“比起坐在那個牢籠里整天勾心斗角,我還是喜歡邊疆寬闊平坦的戰場。”
看到桌邊放著的寶劍,百里英旬拿過來抱在懷里,像是抱著最心愛的情人:“追隨鴆王,是我這一生最大的期望。”
“若他真有什么不測,我自然會遵從他的命令,替他守護好一切。”
“等等,有件事咱們得先說好。”
百里悠撐起身子,總算是坐直了一些:“如果六皇弟真有不測,其它的歸你守護,包括那個位置也是你的,不過七夕歸我,我來守護。”
見百里英旬抬眼看來,百里悠坦蕩蕩地攤手:“說實話,我也不喜歡呆在那個華麗的牢籠里勾心斗角,我喜歡的是外面廣闊的天地,自由的空氣。”
“會興起爭奪的心,只為七夕。”
“你也看到現在的情勢了,假如我們不坐上那個位置,對他們的幫助就很有限,雖然他們不懼,但總是行事不便。”
“所以,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那就一切回歸原位,你守護你的命令,我帶著七夕離開京城,游歷大陸,陪她散心。”
說著這些話的時候,百里悠再無平時的懶散,而是一臉認真堅定:“我沒想過要替代誰,就只是陪著她,我愿足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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