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里悠閑散地靠坐在椅子里,搖著美人扇,笑得很是燦爛:“七夕不愧是七夕,走到哪兒就熱鬧到哪兒,只可惜我走不開,不然跟了她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再熱鬧也是別人的戲臺,你只是觀眾。”
沒等他說完,百里英旬就硬邦邦地截斷了他,順便潑他一頭冷水:“她再好也已經是別人的妻子。”
“呵。”
百里悠眼底的苦澀和遺憾藏得很好,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,只是無奈搖頭:“五皇弟,自從他們走后,你就時不時地刺我,時不時地提醒我,你的意思,我明白。”
“你放心吧,悠沒那份心思。”
“沒有才怪。”
百里英旬到哪兒都是一身軍甲,坐得筆直,不茍笑。
這會兒,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茶:“你的心思我看得清楚,但只要你擺得正,你就還是我的三皇兄,我會與你共進退。”
“哪怕你想要那個位置,我也可以助你一臂之力。”
以前,他們倆名義上是親兄弟,可是并不親厚,甚至可以說很陌生。
百里英旬逃難般去投奔鴆王,把一腔熱血恨意全都發泄在敵軍身上,立下無數戰功。
除了鴆王,他誰也不信,走到哪兒都是劍不離身,時刻防備。
而百里悠則是大隱隱于朝,一直留在京城,卻完美地隱藏了自身的實力,成了眾人公認的閑散王爺,整日伺候花草,不務正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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