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。”
百里連城欣喜地摟住她,看著她耳朵上可愛的小絨毛,忍不住低下頭親了又親:“我的夕就是這么聰明。”
其實,還有一個理由沐七夕沒有說。
就是他的生日。
明天就是他的生日了,她猜,以這貨的心思,應該會想和她一起過。
但是那天肖茗寒說的那些“外人”“別人”“其他人”的話,還是讓她心里有些不舒服,沐七夕現在不提,就是故意要等他自己說出來。
“別膩歪了,記清楚了沒?”
沐七夕推開他,看他點頭后收起地圖,這才轉看向司空暢:“哥哥們,你們還記得那天在地宮里玩的那個游戲嗎?”
“啥游。。。。。。哦哦,就是你喊方位那個嗎?記得呀。”
司空暢說著轉頭去看決斗場,這里空空的啥都沒有,要喊方位的話有些不方便吧?
沐七夕狡黠一笑,正要說話。
對面的公羊天守不耐煩地尖叫:“商量好了沒有?本少主可沒那么多時間等你們。”
看她和百里連城站在馬車上,旁若無人地耳鬢廝磨,公羊天守就認定這女人絕對是靠臉上位的。
瞧她在大庭廣眾之下都敢這樣勾引男人,私底下不知還怎么風騷呢。
這種騷娘們,味道一定不錯。
公羊天守舔舔嘴角,盯著沐七夕的眼底滿是淫邪。
沐七夕懶得理他,連看他一眼都沒有,繼續和司空暢說話:“今天我們換一種游戲,叫,打地鼠。”
“呆會兒,你們就盯著決斗場地面,看哪里有人冒頭就敲下去,咱們比比誰敲得多。”
_x