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這幾天,原本的百來個侍衛暗衛已經全部神秘失蹤,只留下玄一地一和黃一三個人。
沐文軒知道沐七夕的計劃,知道她是在鋌而走險,心里很為她擔心,卻也知道,自己不能跟著去。
自己還小,實力不夠,跟著去只能是累贅。
可是他不知道,其實真正危險的,是他自己。
今日一別,再見到沐七夕,已是一年后。
馬車上。
虛無舒舒服服地側躺在座椅上,曲起手肘充當枕頭:“啊,好舒服,沒了那小子,我終于可以想怎么伸腿就怎么伸腿了。”
“虛無,出來賽馬啊!”
莫婉婷原本不會騎馬,但這丫頭不愧是在山里長大的,見過的動物比見過的人都多,很快就掌握了訣竅。
虛無現在已經完全不是她的對手了。
虛無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,回應得沒好氣:“不賽!你小心跑太快被土匪抓去當壓寨夫人。”
他的話音剛落,就聽前面傳來一聲猥瑣的笑聲:“啊哈哈,好水靈的小娘子啊,正好抓回去給咱們老大當壓寨夫人。”
“噗——”
正在喝水的沐七夕忍不住,不雅地噴了出來:“虛無,你這烏鴉嘴。”
車隊停下,聽到玄一的聲音喝問:“鴆王妃的馬車,誰敢攔阻?”
他們這一路走來,前進速度緩慢,且十分高調,不像是逃難,倒像是出來游山玩水的,走走停停,看看風景,聽聽鳥叫,無比暢意。
這也不是玄一第一次亮出鴆王府的名號了。
每次聽到,沐七夕都想笑,這簡直就像電視劇上演的,古時跑鏢遇到劫匪先報堂子名號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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