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七夕微微嘆氣,抬手摸摸他的小腦袋:“小軒,重情重義是好事,但有的時候心也不能太軟了,懂嗎?”
沐文軒似懂非懂。
沐七夕又笑道:“對朋友,必須重情重義;但是對敵人,你的心軟只會害了自己。”
“百里耀的為人我不是很清楚,我也沒有斷定說他就是敵人,但是,你自己心里得有數,防人之心不可無。”
“就是,你拿他當師弟,他可不一定把你當師兄呢。”
虛無在旁邊撇嘴,閑不住地插進話來。
沐文軒低頭,心里有些悲傷,但也知道他們說的是實話:“嗯。”
姐姐說過,兩小無猜,重點在那個“小”字,大了,很多事就不一樣了。
他懂,只是心里難受。
沐七夕拍拍他的小肩膀,無聲地給予安慰和鼓勵。
成長,有時候是殘酷的,但我們不能因為害怕殘酷,就拒絕成長。
邁過這道檻,我們才能更堅強。
她相信,小軒能明白的,他從來都是那么聰明的孩子。
這個話題稍微有些沉重,車廂里一下子便沉默下去。
沐七夕還在想著虛無跟小叮的聯系;
莫婉婷拿出櫻烙來仔細地替它擦刀身,經過這些天的恢復,櫻烙已經“痊愈”了,卷起的刀刃重新變得鋒利,冷芒四射。
但是,它還是很怕沐七夕,堅決拒絕她靠近。
沐文軒看著車窗外,不知道在想些啥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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