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嚇得尖叫,碰到木質的東西,那東西立即像躲瘟疫般躲開,不讓她碰;
碰到金屬的東西,發現它像是被火烤過一般,紅得發燙;
卻偏偏只有水追著她不放,茶水,清水,洗手水,全部混成一股,像是怪獸般追在她身后,到處亂跑。
“啊啊啊,救命啊,成精了,都成精了!”
“是沐七夕,是沐七夕啊!”
“不,是鴆王,是鴆王!”
皇后嚇得上躥下跳,不停地尖叫,一路狂奔去找皇帝,死活要把剛醒來沒精神的皇帝拖著去看她的寢宮。
皇帝沒去,樂安去了。
可是到了那里,又一切恢復了正常,椅子不動了,金屬不燙了,水也安安靜靜的。
任憑皇后吼叫,它們不動就是不動。
聽著樂安的回報,皇帝氣得拍桌,金口一開,皇后就被確認得了失心瘋。
“哈哈哈~”
沐七夕坐在馬車中,笑得直不起腰來。
“姐姐,你怎么了?”
車里的其他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著她,懷疑她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,昨晚做噩夢,精神不正常了。
不過,說起做噩夢,虛無最有發權。
“女人,昨晚你不在營中。”
這句話不是疑問,是肯定:“因為我昨晚沒有做夢。”
“我告訴你啊,這次醒來后,我的夢更清晰啦,而且我終于記得夢的內容啦!”
“我跟你說,我看到很多人來來去去的,身上穿著奇怪的白大衣,臉上還蒙著長方塊的東西,頭發也很短。。。。。。我從來沒見過這種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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