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她弱的時候尚且如此,何況變強了后的現在?
房間里的幾人聽她這么說,也都明白了她的意思,頓時都不說話了。
有妻如此,夫復何求?
地一忽地單膝跪地,左手輕捶右胸,再次誠懇地表達忠誠:“請王妃決斷,屬下誓死跟隨。”
如果說第一次效忠時多少有順勢而行的意思,那這一次的效忠則是完全出于他的本心。
就如玄一統領說過的,王妃是個很有韻味的女子,越和她相處,就會越折服。
現在的地一,已經從真愛粉變成腦殘粉了。
百里英旬沒有說話,更沒有跪地,那與他的身份不符,但他堅毅深邃的眼神也透露著同樣的意思。
以前,他是因為鴆王,而尊敬鴆王妃。
現在,他的尊敬,單純的是因為沐七夕本人。
虛無皺著小眉頭:“反正不管怎么樣,我都要跟著你,本公子雖然實力不是很高,但好在不會死,必要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亂講,你不會死,難道還不會痛,不會有感覺嗎?”
他沒說完,沐七夕就沉聲打斷了他:“而且你沉睡一百年起來,物是人非,和死了又有多大區別?”
順便借這個事兒嚴正地告誡房間中其他人:“你們大家都是一樣,這種想法千萬不能有,我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抿唇,她忽然不說了,轉向地一:“叫府里所有人集合。”
“是。”
地一鏗鏘應諾,退出去辦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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