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再怎么蕭瑟,也不及他眼底寒冰的萬分之一。
“巴海,這是怎么回事?”
黎金辰沒有動沒有轉頭,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。
院子角落的花草顫動,一個戴著黑色面具的玄袍男子宛如憑空出現,一只手背在身后,一身倨傲:“不知道。”
與其說是倨傲,不如說是孤芳自賞般的驕傲。
正是殞日閣分閣閣主巴海。
只是今日的巴海,和以前大有不同。
若是沐七夕在這里,她肯定會吃驚,一個人的氣息,在這么短短的幾個月里,竟然會有這么大的改變,說是相反也不為過。
以前的巴海,同樣驕傲,孤芳自賞,玄一也說他喜歡獨來獨往,從不與任何人來往過密。
和以前的百里悠有些相似,但又有本質上的不同。
巴海是純粹的驕傲,仿佛不食人間煙火,不屑與人來往;
而百里悠則是自由散漫,整日沉迷種花養草,懶得與人來往。
現在,巴海的驕傲依舊,或者說更甚于往日。
但是那份驕傲里卻沒了以前的自信從容,沒了以前的氣度。
怎么說呢,感覺就像以前的驕傲是驕傲,現在的驕傲是硬撐,外表看起來更加冷硬,其實內里已經不是那么回事兒了。
而且,他身周的氣息也不如以前那么純凈,倒是帶著一絲淡淡的黑氣。
用虛無的話來說,就是魔氣。
只是這股魔氣非常單薄,一般人不容易察覺。
至少,黎金辰就沒有發現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