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夕為什么一回來就罰他呢?
他做錯了啥?
百里連城把最近自己做過的事都仔細回憶了一遍,貌似沒啥啊?
該不會是夕今天心情不好吧?
那就更應該讓他伺候呀,包管。。。。。。
“連城你站在這里干啥呢?”
百里連城正深思著,聽聞小道那邊傳來司空暢的聲音,理也不理,繼續深思:莫非是夕對他之前的伺候不滿意?
看來他還得更努力學習才行。
“喂,跟你說話呢?”
司空暢七兄弟,還有百里悠和百里英旬,剛吃完“大餐”回來,茶足飯飽,正是好奇心旺盛的時候。
見百里連城不答,司空暢走過來就想摟他的肩膀。
虧得百里英旬眼疾手快拉住他,不然可能今天他的小命就交代在這里了。
司空暢的神經比較粗,也沒多想,只以為是百里連城的潔癖問題,聳聳肩:“大老爺們兒,要那么干凈做什么?”
“我說,你在這兒看啥呢?”
百里連城不理他,可這阻擋不了司空暢的好奇心,一張俊臉湊過去,也跟著看向那棵大樹。
左看右看,除了樹皮,他啥也沒看出來。
“你來說說,這是什么情況?”
百里悠拿著美人扇點點旁邊站著的暗衛,讓他回答。
暗衛垂著眼睛,只敢搖頭,嘴巴閉得比貝殼還緊。
百里英旬也想問,司空暢頗為體貼地幫腔:“算啦,當著主子在這兒,他怎么敢說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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