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的,就像他面前的沐瀟雨真是他的座上賓,剛才只是出手幫他解決了一個小麻煩似的。
跟著進來的侍衛應諾一聲,走過來丟了一塊布,隨便拉了兩下,也不管蓋沒蓋好,反正只要露出她的腦袋,保證她不會被悶死就行。
邊拉,還嫌棄地從鼻子里哼了一聲。
她這樣子,哪里還是什么郡主啊,不過就是一塊皮膚比較白細的肉罷了。
就算他只是個侍衛,他此刻都對她提不起性趣。
公子賞她一塊布,想來也是不想看到她這個惡心的模樣吧。
聽到侍衛嫌棄的冷哼聲,沐瀟雨的眼珠子動了動,繼續躺著,沒有反應。
她心里很氣,巴不得把這些侍衛和黎金辰碎尸萬段,可是她的身體很痛,動彈不得。
也終于明白,此時的她,已經不是高高在上的郡主,也再不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左相府二小姐。
她現在只是黎金辰的階下囚。
可是,有些事,她還是想不通。
看到黎金辰走到她旁邊,居高臨下地低頭看她,沐瀟雨張張嘴,想說話。
可是她的嗓子早就喊啞了,現在又干又痛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“郡主這是渴了?來人,喂郡主喝水吃藥,伺候不好郡主,你們統統領罰。”
光聽這話,多么細心體貼又看重她啊。
前提是,她沒有狼狽地倒在地上,遍體鱗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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