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另一個地方,天明時分,某人的噩夢遭遇才剛剛開始。
這里是一間明亮寬敞的大廳,但是周圍的擺設和桌椅已經撤去,大廳里很是空曠,唯有幾盞壁燈在不知疲倦地貢獻光芒。
大廳的地板上,平躺著一個人,穿著豪華,打扮奢侈。
像是刻意彰顯身份似的,在腰間還掛了一個雕刻著“郡主”字樣的腰牌,不是沐瀟雨又是誰?
此時,她緊緊閉著眼睛,臉色倒還算紅潤,像是熟睡。
等天色大亮,有女婢推開大廳的門,進來吹熄壁燈時,走路聲才吵醒了她。
沐瀟雨緩緩睜開眼,腦袋里有片刻的空白。
我這是在哪里?
她記得,終選賽那天,她等在賽場門口,狠狠地奚落咒罵了沐七夕一頓,那個賤人卻根本不理她,故意炫耀地當著她的面走進了終選賽場。
哼,那她就等著看,她被人打敗,狠狠羞辱得連狗得不如的模樣!
可是等著等著,卻等來了鴆王的迎親隊伍。
她氣不過這些人的瞎眼,不愿讓鴆王也被蒙蔽,好心地上前規勸,卻不料鴆王根本不領情,不等她說完就一道金光把她打暈了。
再之后的事她就不知道了。
那她是回到左相府了嗎?沐七夕最后還是嫁給鴆王了嗎?
想到沐七夕那個賤人居然得逞了,沐瀟雨又是一通咒罵,罵夠了,才看清自己居然是睡在大廳的地板上。
這些下人簡直放肆,應該統統亂棍打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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