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樂安這么說,沐圣恩才定下神來,擦一把額頭上的冷汗,躬身下拜:“請公公指點,公公大恩,來日必當厚報。”
樂安笑了笑,眼底躥過一絲陰光,快得沒讓沐圣恩發現。
“今日鴆王大婚,這個左相你知道吧?”
等沐圣恩點頭,樂安才又繼續往下說:“鴆王狂妄,連皇上都沒請去主持,百官更是沒有宴請,甚至沒放任何一個人進府,但是。”
樂安更加放低了聲音,湊到他耳邊:“大少爺卻被帶進去了,左相大人,你知道這意味著啥嗎?”
沐圣恩大大地吃了一驚,下意識反問:“意味著啥?”
三天前左相府被毀,他忙得焦頭爛額,今天又收到沐瀟雨被鴆王打暈,下落不明的消息,更是心力交瘁。
至于鴆王和沐七夕的拜堂,他幾乎是下意識地不想去關注。
所以還不知道沐文軒也在拜堂現場的消息。
樂安詭異地笑笑:“意味著,鴆王將他納入了羽翼,當成了自己人,如果左相大人能說服他動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日防夜防,家賊難防。
如果沐文軒肯配合動手,他們再里應外合,或許真的有機會。
這個道理沐圣恩懂,可是他不敢拿寶貝兒子的命去冒險:“文軒從小就去了棋云山,和沐七夕根本沒有交集,鴆王怎么會信任他呢?”
“公公,這其中該不會有詐?”
說實話,他也是被鴆王嚇怕了。
算計了好幾次,每次都被反算計,倒頭來最慘的還是自己,他都已經開始疑神疑鬼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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