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七夕現在蓋著蓋頭,但她能很清楚地將眾人的表情收入眼中。
比如,對面那個傻愣愣的,快要流口水的某王爺。
輕移蓮步走到他面前,沐七夕微仰起小臉,輕聲竊笑:“所以,你只是看著就滿足了?”
平時的他偏愛月白色長袍,淡雅如月,清冷如雪。
而今日,他一身紅衣,飄然若仙,妖嬈若妖。
沐七夕才不會承認,剛才的一瞬間,她也幾乎看迷了眼。
“夕。”
她清脆悅耳的聲音鉆入耳朵,百里連城才猛然回神,頓時后悔得想抽自己耳刮子。
叫你沒事獻殷勤,把壓箱底的寶貝都用上,把她打扮得這么漂亮,白白便宜了別人的眼珠子。
叫你非選中這塊布,讓她把你所有的丑態都看盡了。
若是被嫌棄,絕對是你活該!
心里唾棄自己千萬遍,百里連城想彎腰將她抱上花轎,少被看一眼是一眼。
“等下,新娘子是要背上花轎的,這是我的差事。”
司空暢又從旁邊殺了出來,拉住沐七夕的手:“來,小妹,七哥背你上花轎。”
百里悠本也踏出了半步,此時又默默地收了回來。
百里連城掃一眼她被拉住的小手,破天荒地沒有吃醋,反倒是聽話地后退了一步,將她交給了司空暢。
娘家兄長背妹妹上花轎,預示著對妹妹的關心愛護和重視,還有不舍。
有司空家的少主親自背上花轎,沐七夕的地位扶搖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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