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七夕明白他的用意,沖著他微微一笑,看向司空暢:“七哥,你知道的,三天前,我已經被逐出左相府,再不是左相府的大小姐。”
說著又轉看向樂安,微笑:“在京城我已經沒有娘家,所以我認為,在這里,在大家的見證下出嫁也不錯。”
嘩——
圍觀眾人大驚。
由于比賽期間不能進城的規則,很多人的消息不是很靈通,加上小半個京城被毀的傳引開了大家的注意力,所以她被逐出左相府的消息知道的人不多。
此時聽她親口說出,眾人都非常吃驚。
看司空少主對她的維護,他們明顯關系很好,在這個能攀附上司空家的機會面前,沐圣恩逐她出府,是不是傻?
但也有聰明的,聯想到前幾天說沐七夕身上有兩顆靈珠的傳,明白沐圣恩這是在棄車保帥。
可是,現在看來,誰是車,誰是帥,還真說不清。
樂安作為宮中的紅人,這個消息自然是知道的,原本還想裝傻,以禮節說事完成皇上的命令,拖延鴆王的婚期。
卻料不到沐七夕自己說了出來。
這個女子,果決聰明,沐圣恩那樣對她,真的是瞎了眼了。
不過,這樣也好,她嫁給鴆王,或許對他的計劃更有利。
心里盤算著,樂安臉上一片無奈:“可是,這畢竟是鴆王立正妃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哪來那么多廢話?我妹妹說什么就是什么!”
司空暢早被那一聲“七哥”叫得骨頭都輕了四兩,更加無原則地維護沐七夕到底。
不過說完,還是心有不甘:“七夕,我的意思是,你應該從司空家出嫁,那里才是你的娘家。”
從司空家出嫁,和從這里出嫁,明顯是天上地下的差距,原來他一直說的“隨便”,是這個意思。
弄明白他的意思,知道他是維護愛護沐七夕,百里悠和百里英旬也不氣了,表情和緩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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