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,你是腦子有坑還是咋地?”
沐七夕舒舒服服地坐下,示意蓮藕給她捶著肩膀,小嘴一張,氣死人不償命。
不就是擺架子嘛,她也會。
“孽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行啦,你除了這句話還能有點別的臺詞不?”
沐圣恩怒發沖冠,指著她正要咆哮,卻被她輕飄飄地擺手打斷,不屑撇嘴:“事到如今,你還當我是小白兔,嚇嚇就發抖?”
“那天晚上鴆王府的事,你老胳膊老腿估計爬不出去看,前天選拔賽你又沒資格旁觀,也難怪你現在腦子里這么多坑。”
那天晚上鴆王府出了那么大的事,沐圣恩作為左相,又是“相關人員”,肯定也去觀看了;
前天的選拔賽,他雖然沒有親自出席,但也不可能收不到消息。
可是沐七夕就是要故意那么說,換著花樣兒地氣死他。
“以我現在的處境,難道還會像以前一樣,看到你就瑟瑟發抖?”
聽到她這句話,本來氣得要死的沐圣恩卻忽然不氣了,不屑冷笑:“你的處境?你什么處境?”
“不就是仗著木靈珠和火靈珠囂張跋扈么?本相就等著看你怎么死無葬身之地!”
這一次,沐七夕還真是有些驚了。
他怎么知道木靈珠和火靈珠在她這里?
這消息若是傳出去,她,乃至整個鴆王府,都會遭受前所未有的大危機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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